学子们面面相觑,有几位脸色难看:“王郎君的意思是……陛下是……那个?”

另外几位与蜀国接壤地区,身姿妖娆的美男子,感兴趣地眨了眨眼。

温润如玉的王郎君险些裂开了。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在下的意思是,陛下非常看重青年才俊,即便相识的方式冒昧一点,但你有才能,就有被看重的机会。”

学子们若有所思,有蠢蠢欲动,但也有担忧忐忑。

王郎君最后道:“这些日子我会去打听消息,你们也多留意。至于有自信前往陛下身前的人,可来寻我共商大事。那么,就此散会吧。”

说吧,王郎君文雅地起身离开。

他走之后,屋内很快也走了一大半。

……

还剩下七八个学子中,显然是以坐着发呆的男子为首。

这男子戴着蓝色的将脑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头巾。

他微微抬头,居然是曾经与世家王夫人有过瓜葛的袁郎君,不过他脸上带着一道遮掩不掉的小擦伤,表情有些阴沉。

这时,一个鼻青脸肿的青年疾步而来,仔细看看,好家伙,竟然是差点攀上大学士的文治礼。

文治礼同样戴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头巾,满脸愤恨,但神色间又有些畏惧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