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可以再往北上一点,去草原,咱们也去骑一次真正的马。马术队的王哥和我介绍过一个地方,说是体验很好。”

“不过小菲姐前段时间邀请我去她哪儿玩,帆船应该也很有意思。当然了,陆争哥给我推荐了淮林一个很不错的箭馆,有时间一起看看去。”

季明煦一一答应下来说好,回答得都有点千篇一律。

盛恕佯怒:“你怎么这也说好,那也说好的?”

“确实都很好,”季明煦非常认真地回答,“只要有你在,我觉得没什么不好。”

话虽这么说,但他一开始除了时间不够,确实也不想学车。

上辈子怎么说也是因为车祸出的事,别说亲自开车,刚来的时候就连坐车都觉得难受。那一瞬间实在是有太多的不甘心,比如还没亲自拿到冠军,往后或许没机会再射箭,也没能看到盛恕好起来,重新站在赛场之上。

但所幸,其实这些都一一实现了,也能算得上是圆满。

那天盛恕开车带着他,行驶在青山绿水之间,一路穿过晚霞和长夜,风从他脸颊掠过,速度很快,他们犹在风速之上。

如同盛恕逐渐逃离出那个禁锢他十年的寒冬,季明煦也摆脱了一直追在身后的影子和萦绕不去的旧梦。

他坐在驾驶座上,听盛恕在旁边讲着今天机场遇到的大学生。

那人今年大一,刚上大学,头回来学校报到,父母都有事不能来送。他第一次拎着满满的行囊独自走这样远的路,未免还有些没底。

但随着时间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

盛恕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着,浑然不提他小时候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