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数得很认真,为了调戏季某人,刻意缓慢地数着数,甚至每数一下,还会特意伸根手指。

盛恕很白,手生得修长且漂亮,但看起来并不柔弱,反而是极为有力的,上面有不少平日练习留下的茧。

现代人奇奇怪怪的爱好很多,比如手控,卫建安就是其中佼佼者,之前给季明煦看过一些自己的珍藏图片,结果对面那个不解风情的家伙反应极其平淡。

——漂亮归漂亮,但也就是手而已,谁的都是那样。

季明煦之前说得斩钉截铁,现在却开始后悔。

他看着盛恕的手出神,头一次觉得真的仅仅是手而已,就能好看到这个地步。

他一时愣住,没回答,猛然抬头,对上盛恕似笑非笑的一双凤眼,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起来。

盛恕这人明着坏,平常他老是说话被季明煦噎着,一旦从对方身上发现一丝窘迫,就不放手了。

他轻笑着等着人的响应,已经想好了多种可能的回答。

可事实证明,无论相处多久,在说话方面上他心眼忒多,永远和季明煦不在一在线。

盛恕经常瞎白话,但用词分得很开,从一开始就不把想啊,爱啊挂在嘴边。

但季明煦不同,他说得从来认真。

“我每天都在想你,师兄,你不在的每一天都这样。”

季明煦眼睛形状没那么凌厉,虹膜颜色较盛恕也要更浅一点,当他全心全意盯着一个人看,眼睛里甚至能隐隐映出对方的样子时,就有种说不出的深情。

当然,有这种待遇的大概也就盛恕了。

他本来计划好了怎么继续撩人,一下子却被看卡了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