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岳发现自从这两个人开始有点隐隐约约的别扭以后,状态比原来更上一层楼,尤其是他们之间对抗训练的时候,每一环都咬得死紧,几乎是发了狠一样在打训练比赛。

到他们这个阶段,进步很难有所谓“一日千里”,但这两个人的进境也已经够快了。

只是他们队内还来不及惊叹太多。

因为听说西方,目前季明煦最大的敌人,和世青赛那位非常淡薄的天才最近也有了新的动向。

他们比原来强得还要多。

一个在最近的两场大赛中都输给了季明煦,憋着一口气一雪前耻呢,而另一个则要卫冕,取得自己青年组的最后一次冠军。

外界压力只会增,而远远不会减。

内外的压力之下,时间仿佛过得格外地快,转眼甚至过了新年,然后又过了春节。

春节期间运动员没假,盛恕甚至人都不在燕京,而飞去了省外训练。季明煦同样不在,两人之间隔了十几个小时的时差,从前是个麻烦事,如今却叫盛恕微微松了口气。

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什么。

盛恕在这种事情上不含糊,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他不认为自己和季明煦是可以互送玫瑰的那种关系,虽然他们已认识很多年,并且他一直很喜欢季明煦。

但是对方的感情太强烈,而他或许只是出于多年情谊。

双方根本就不对等,这对季明煦太不公平。他明明值得一个更好的、更全心全意喜欢他的人。

季明煦好像接受了,他们把全部精力挪到比赛上,好像只留着队友和竞争对手的关系,但又有哪里好像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