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别说太满’,我本来想这么说的,”施杨想了想说,“但其实这种话说得满了一点也没什么。”

“我学射箭早,小的时候,s国还在射箭上具有最强的统治地位——男子女子都是,他们的教练出名,生产的弓把也是最受认可的高端弓把之一。那个时候想打败他们,听起来就好像是天方夜谭。”

“但你已经打败过他们了,”盛恕说着,擦干手上的汗,重新带上护指,“我们的女子射箭已经超越了他们,现在我们甚至也拿过奥运冠军了,也正在努力拿到更多的金牌。”

“不要看,要去做。”

施杨突然想起沈雁回曾经同自己说过的话。

他曾经以为在射箭项目上夺冠是件很难的事情,就连沈雁回那年拿了铜牌,都足够他们兴奋很久。

但现在时代已经变了。

华国射箭怎么样,对他们而言不是看看排名、看两场比赛的事情了。

他们才是决定本国射箭水平的那一群人。

“世青赛你最好能选上,”临走前施杨对盛恕说,“我还挺想和你当回队友的。”

“你漏说了一项!”盛恕穿戴整齐,休息得当后对施杨说,“不止是世青赛,还有奥运的选拔呢。”

施杨回过头去看他,在那一刻忽然明白了“相由心生”是什么意思。

少年把野心全部写在脸上,毫不遮掩,他生来就是要站在那个最高的舞台上,去竞争那一项荣誉。

他不怕别人知道,不怕别人嘲笑他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