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好好说,别搞这么gay里gay气的行不?”盛恕抬眼看他,嘴角扬起一抹不羁的笑,“我可不跟你来日方长。”

“无论下次还是下下次,赢得还得是我。”

施杨“切”了一声,转过头去,但还是给盛恕递了条毛巾过去,“擦擦汗吧你,动手的时候就别说话了。”

“你这说的……”盛恕大大咧咧地擦了擦头上的汗,白色毛巾上一根细小的白色绒毛也粘在了他头顶,看上去很好笑,他自己倒是浑然不觉。

盛恕话音未落,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队人穿过靶场的大门,正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

为首的是训练基地的工作人员,他身后跟着的人中,一个烫着头,棕褐色头发的少年走在最前,目光扫过训练场里的众人,却又轻飘飘地移开。

他身后,个子高些,长得也更壮实的几名队员紧紧跟着,期间用s国的语言交流着什么。

那语言他们听不太懂,但是看语气,大约不太友善。

盛恕和施杨对视一眼,立刻知道了眼前的这一波人的身份。

正是来儋海比赛,顺道来这里看看的s国运动员。

孟教练和他们提过,队员们也都放在了心上。

射箭本身的意义或许只在爱好者心理格外显著,但当一项运动被搬上国际舞台后,它所承载的就是更多更深的东西。

即使一场比赛或许不会为人所知,他们也要全力以赴,捍卫国家的尊严。

盛恕和施杨同时站起身,向前走去。

青训营的少年们很快列队站成一排,和s国的人都见过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