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在自己参加奥运前夕,新的主题公园建好,他问季明煦,等奥运结束后要不要去,他会把奖牌带上,两个人好好看看。
一次是季明煦参加奥运,痛失金牌之后,他来探望他,整个人的精神都显得很低沉。
盛恕觉得他眼眶有点泛红,就像是要哭出来一样,想也没想,抬手摸了摸季明煦头制止他。
他一直不喜欢哭,也不喜欢看见别人因痛苦落泪。
“哭什么呢?”他说,“为这些哭,不值得的。”
“一定要流泪的话,等到你夺了冠,站在奥运的领奖台上的时候再说吧。我会看着你的。”
季明煦当时点头说好。
就在盛恕以为这一茬都过去了,他忽然又说,“如果我赢了,师兄能陪我去主题公园吗?”
那家主题公园建好已经许多年了,没有刚开那年那么火爆,但依旧人多,而且有很多过山车之类刺激的项目。
盛恕不认为他这状况还能去坐过山车、跳楼机什么的。
但或许旋转木马可以一试?
于是他也答应下来。
那是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约定。
虽然盛恕一直觉得,如果一定要骑马的话,去骑真正的骏马才更叫人快乐,但这时他又想着,旋转木马也是一个不赖的选择。
可惜的是,他们彼此一直都没有等到出游的那一天。
果然一点都不美满,盛恕想。
他这时已经和季明煦扯了点闲篇儿。大约是提到了主题公园这文件子事,对方也有点心不在焉了。在两个人都打算挂掉电话时,盛恕才终于在几人的催促下,叫了季明煦的名字。
“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