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琼的小漏洞在外行看来不太明显,甚至不少人为他的得分欢呼。

因为如此一来,盛恕即使也射到了十环,这一轮也不过是双方各得一分而已,实在算不上什么。

盛恕倒是没有管对方到底是十环还是九环,没有被影响分毫。

他稳健地拉开自己的弓,放空一切心思,在肌肉记忆之下,自动完成了精准的动作。

然后他进行了撒放。

今天风速较以往稍快一些,对箭的飞行轨迹造不成太大影响,却吹得盛恕黑发微微扬起。

淮林省的风,即使在冬天,依然带着股暖意,并不怎么寒凉。

盛恕于和煦的微风中,射出本轮的最后一箭。

——也是一发十环。

只不过与杜琼压线的十环比起来,他的那支箭落入内十环之中,获得一片叫好,解说也在场外连连称赞。

这一轮,双方都得到了一分,距离分出胜负,还有很长的距离。

杜琼休整时,侧着眼睛朝盛恕那边看了看,不屑地撇了撇嘴。

“运气好的小鬼罢了。”

“杜琼!”教练语气不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他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你们就别担心了,好歹我也是进过国家队的人,季明煦卫建安赢不了,他一个市队的我还赢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