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归信任,后面还是有几场硬仗要打。

郑君没给盛恕太多压力,在他上场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他不要太飘。

黑发少年持着弓,灿然回头一笑,漂亮的凤眸向上扬着。

“您还不放心我吗?”

郑君无奈地笑。

虽然在射箭的时候,他确实对盛恕非常放心,但这话让他自己说出来,总显得太自信了点。

其它队伍很多人都说盛恕嚣张,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不过只要不影响状态,郑君挺乐意看这小子狂劲的样子。

十八岁,这可是最好的年纪了。少年不就该是这样吗?

短暂的休息结束,70米36支箭的个人排名赛即刻开始。

对于射箭运动员来说,70米才是他们练习最频繁的项目,他们都在同等长度的赛道上成千上万次地拉开过弓,射出手里的箭。

这次比赛的三十六支,则是他们长时间以来训练的一个体现。

盛恕站在起射线上,自己的记忆不断出现。

他穿越过来后,第一次站上七十米道,还是和谭岳比得那一场,那时他还连弓都拉不太稳。后来在队内开始训练了,在选拔赛时,也因为体力问题险些遭到滑铁卢。

但距离那时,已经又过了四个月了。

曾经挡在他面前的那些问题——经济、体力、心理,全部烟消云散,再也不能束缚住他前进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