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吃点,要长寿,他那时想,该死的罕见病算什么?

他能赢下比赛,也能赢得了病痛,他得回去。

回赛场,去参加奥运,为自己和国家拿回那一枚稀缺的金牌。

但后来他与罕见病抗争十年未果,在表演赛上意外脱靶,从此再也没有碰过弓。

于是盛恕也再没有过过生日。

可现在,他却觉得当时的愿望,似乎以另一种形式实现了。

“盛儿这是怎么了?”沈燃拿胳膊肘捅了关京华一下,悄声问,“没事吧,不会都感动哭了吧?”

关京华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觉得盛恕反正不是感动哭了的。

他想了想,上前一步,对盛恕温声道:“蛋糕也看了,礼物也看了,趁着大家都在,赶紧许个愿吧。刚好还在放烟花。”

其它人也跟着,劝盛恕赶紧许愿,霍问喊得尤其大声。

盛恕目光在关京华脸上停了一刻,很快也恢复正常,灿烂地朝众人一笑:“好啊。”

他闭上了眼睛,双手在胸前交迭着。

在他背后,最后几朵烟花升上天空,绚烂而盛大的花海滞空几秒,借着开始向下划落。

划过天际时,就像千百颗流星一样。

但与流星不同,他们为盛恕一个人而出现。

在一切恢复寂静后,盛恕睁开了眼,嘴角依然有浅淡笑意。

“哎,你许了什么愿啊!”霍问兴冲冲地过来问,被关京华一把揪住。

盛恕眨了眨眼,很高深地对他们说:“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