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刚刚霍问射出的环数是9,盛恕这一次必须要射到10才能拿下两分,一轮比赛的压力全部被转嫁到了他的身上,但他依然不见惊慌。

盛恕五指在弓把上活动了一下,不紧不慢地从箭袋里取出带有红色尾羽的箭,将箭上弦、开弓。

他今天用的是那把白色的忒修斯,重量确实要轻了不少。

而在这一个月以来的大量训练中,体能也渐渐不成问题。

盛恕拉开弓,42磅的重量在他的动作中并不能体现太多,有种举重若轻的从容。

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射箭步骤的重复已经比吃饭睡觉还要频繁了。

但他一点都不觉得乏味,反而那种渴求登上更高殿堂的想法越来越明晰。

这样的训练和这种让他磨砺水平的比赛再多来一点吧,直到他能抬手,够到最高的那一级台阶。

盛恕在开弓的过程中缓缓吸气,同时也稳定着心绪。

现在训练的场地很优越,周围也都是教练和队员,没有别人,更没有讨嫌的闪光灯。

周遭没有任何干扰到他的东西,而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像之前成百上千次那样,把箭射到十环的方位。

这一轮的结果如何,能不能就此赢下比赛,在这一刻已经不在盛恕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那还属于未来,不是他现在能够决定的事情。

他在场上,只要做到自己的最好。

沈燃在盛恕身后,看着他的动作,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次合训的时候,她看着盛恕的状态一点一点变好,就像是心底的包袱被渐渐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