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明天赋很高,进省队的时候底子也很足了,他们两个私下练习的时候完全不用他多费功夫,偶尔提两句就能进步神速。
别说是带季明煦的教练了,就连盛恕看着都极有成就感。
他当时在各大比赛中一枝独秀,从未尝过败绩。
有时候他甚至期待季明煦能和自己同龄,这样他就能拥有势均力敌的对手,两个人同时站在赛场上,酣畅淋漓地比上一场,然后击败他。
盛恕一直都知道,季明煦也是这么想的。
没想到时过境迁,如今要奋起直追的,倒是他自己了。
他一定要和季明煦站在同一个赛场上,在世界的见证之下,好好分出胜负。
练到晚上,几个人决定一起吃顿晚饭,但想了想,最终还是做点家常菜吃。
下厨的是陆争,利落地做了一大桌子在做几位运动员能吃的菜,主要都是鱼还有点花蛤,清蒸的,甜口的都有,还不带一点辣味。
也不知道盛恕到底是为什么对甜食这么执着。
好在在座的几人都不挑,看见硬菜够多,都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筷子。
段飞白是被他们拉着留下来的,起初还有些矜持,后来发现如果不抢着点吃的话,自己晚上就只能啃菜叶子和白米饭了。
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出击,艰难地从饿狼一样的几个人里争夺到了一块鱼肚子肉。
可都抢成这样了,怎么反而是最好吃的鱼腹被留下来了?
段飞白回忆了刚刚的场景,隐约记得盛恕根本没朝刺最少的部位动筷子,关京华还拦了一下试图去夹的谭岳,特意把最鲜嫩的鱼肉留给了他和邢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