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馆里了解射箭的还是大多数,有人有心帮着说话,但一看那个大汉凶横的样子,又住了嘴。

段飞白看着先发愁起来,对于一家新起步的箭馆而言,一条差评的影响很大,更何况这人看起来还一点都不好惹。

他刚想上前讨一个公道,就被盛恕轻轻挡了回去。

黑发少年回头冲众人眨了下眼:“是我朋友,我去就好。”

关京华有点担心地拉了一下,却没能成功拉住。

盛恕把自己的新弓交到他手里,拨开人群,走到陆争旁边,从地上捡起刚刚被摔过的弓,仔仔细细地检查着。

“这弓确实不是顶配的弓,但也是要花钱的,”他说着,发现了弓片上的一处磨损。

“像这种故意毁坏馆内设施,加上毁坏箭馆声誉,你应该要赔钱的吧。”

“赔钱?明明是——”

盛恕冷冷扫过去,直接打断他的话,“自己菜得离谱,关弓什么事?”

他说着,嗤笑一声,“十八米,竟然连一发八环以上都没射中,我也真是叹为观止啊。十三岁的小孩,水平都比你高点吧。”

他说话慢条斯理的,但嘲讽程度直接拉满,没有给大汉留一点面子。

大汉恼羞成怒,朝盛恕竖着中指:“有本事你上啊?拿这破弓——”

他话音未落,手指直接被盛恕一把攥住,往内折着。

“我真心的建议你,不要再用‘破’这个字形容任何一把弓了。”

大汉有心反抗,但盛恕手上的力气大得出奇,用得劲又巧,他根本挣脱不了,发出一阵阵惨叫,只好喊着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