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恕看着他,不由得愣了一下,良久才缓过来。他感觉眼周有一点润,忙重重地点头,遮掩一时的失态。
“我会的!”
他会做市队的荣光,也做……盛家的骄傲。
——
比赛结束后,队员们训练虽然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但量依旧不小,所幸日子里也有很多趣事。
盛恕自比赛回来,奋笔疾书地用闲暇时间补完了比赛而落下的作业后,终于可以玩一阵子了。
于是他在每日固定的聊天时间里快乐地和远在千里之外的季明煦展示得到金牌后自己从市队众人手中收到的小礼物——他们准备的时间不长,主要都是投盛恕所好,送了各种各样的糖过来。
硬糖和软糖花花绿绿的包装纸堆栈在一起,看上去好看是好看了,但就是显得有点幼稚。
盛恕本人十分满足,但在众多口味中,还是季明煦从红棉寄来的那种最为好吃。
他爱吃甜食这点,和他有过接触的朋友都知道,上辈子在国家队的时候,每次他一赢了比赛,队友都要送点糖吃,毕竟都没成年,也送不了太贵重的礼物,就用糖果表示一下心意。
不过只有季明煦一个死心眼的,每年在他的“获奖纪念日”上,也得送一盒糖过来。
即使盛恕说过很多次,冠军这东西不用像生日一样纪念,下次再拿到就是了,但季明煦一直坚持不改。直到盛恕患病,也一直在送着糖来。
谭岳虽然贡献了一大把糖,但是仍然在偷偷找关京华笑话盛恕对于甜食的极度爱好。而盛恕完全把这些当成耳旁风,每天吃几颗,一颗一颗地给季明煦写评语。
“我喜欢这款硬糖,甜橙味的,嚼起来也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