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奖的运动员们站在台上,脖子上挂着代表荣誉的奖牌,在摄像机之下合影,最灿烂的笑容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上台之前,关京华紧张兮兮地对盛恕问:“你没事吧?如果不喜欢这些人对着你拍的话……”

盛恕揉了揉脸,活动好面部肌肉,又有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回头对他说:“没事,就是拍几张照嘛,我好着呢。”

关京华:……

好像那天晚上被噩梦吓醒的人不是他一样。

但他当时安静地躺在床上没有出声,今天就更不会拆穿他的心思。

这样的日子不会持续很久了,他想。

等他们都去见了心理医生,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他想事的功夫,盛恕已经和第二名的沈雁回攀谈了起来,聊得非常开心。

他们说得多是二十年前的事,彼此之间的说辞有些出入,但听起来一点代沟都没有,天知道二十年前盛恕这家伙都还没出生呢!

关京华腹诽着,还是和他们一起站到领奖台上,对着摄像机露出营业笑容。

还没等他笑完,台下突然一阵骚动,那些记者们明显激动了起来,对着他们几个一顿狂拍。

关京华用余光往身边瞟,就见站在冠军台子上,比自己高出小半个头的盛恕举起胸前那枚闪耀的金牌。

黑发少年把金牌举至唇边,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亲吻了那块金牌一下。

草原的风撩动他的头发,盛恕站在那里,有种说不出的轻狂。

这是在干什么呢?关京华恍惚一下,忽然想起来个人排名赛第一轮结束的时候,有个记者断言盛恕最后不会有好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