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十几岁的小伙子们站在一起, 笑得没心没肺的。

而离他们不远处,淮林省的人则显得没那么快乐了。

在燕京市队收获一金一铜的时候,他们身为热门夺冠队伍却只收获了一枚银牌,而没有拿到本来一直认为是囊中之物的东西。

这种感觉难受极了。

但是谁也没有说什么。

因为最后在场上的, 都不是他们。

这种时候,最难受的一定还是施杨和沈雁回。

都进了四强、打进了决赛,最后却……

“好啦,打起精神来,”沈雁回走过来,轻轻拍了一下一位队员的头。

他找地方坐了下来,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膝盖,神色中的疲惫已经掩盖不住了,但是语气依然温柔。

“金牌银牌,这些都是我们竭尽全力去争的东西,可要是脑子里只想着成绩,而忘记射箭的初衷,就得不偿失了。”

“一场胜负只是告诉你们,还不够强,仍有需要磨炼的地方,除此之外,它代表不了什么。”沈雁回说着,朝大家轻笑。

省队里的大部分队员都是十几岁的少年,以他的年龄来看,要是在古代,都能给人当爹了。也是因此,他对着他们从来都语气温和,但双方之间的关系又比与教练之间的更亲近一些。

说起来,大概更像忘年交。

在他这一席话之下,淮林省的队员们的状态缓缓恢复着。

“未来还长着呢,”教练也拍了拍手,“下午还有团体赛,既然咱们在单人比赛吃了亏,那团体赛就更要努力,把他们给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