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盛恕几年,他说不定都能去为国争光了。”
卫建安自己说了一阵,才发现这一次季明煦压根没有搭话。
那个平常每次提到和盛恕相关的事情都会提起精神的男人,这一次仍然在看着直播出神。
“你想什么呢?”卫建安打趣,“总不能是怕盛恕太强,抢了你男子组一哥的位置吧。”
季明煦没有回应这个玩笑。
他语气很沉,带着一种郑重:“盛恕的状态有点不对。”
“他不是挺好的吗?”卫建安一愣,“最后一支箭的状态明显能看出来比之前都要好。”
季明煦缓缓摇了摇头。
他没有想好怎么去和卫建安解释。在大多数人的了解里,的盛恕很开朗,和谁都能玩到一起,是个情绪很外露的人。
但他真实的情绪,其实是很少展现出来的。
比如半决赛的最后几支箭时,他才能感觉到盛恕和上一辈子患病之前的不同。
他对场外的某些东西,有一种自发性的回避。
很微弱,被人为克制住了,在场上一点也不明显,但是季明煦看得出来。
季明煦一直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