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方的队员射完了燕京队的第三支箭, 拿着弓回来时,与盛恕和关京华分别击掌相庆。

这是燕京队的传统了,在团体赛的时候,每位队员完成一支箭后,都会这么和队友示意,久而久之,就延续成了一种习惯。

用的力气不大,有时只是象征性地碰一下手掌,但仅仅用一个动作,他们就能知道,彼此都在。

燕京队的前三支箭射完了, 就轮到他们的对手了。

按照比赛的分配方式, 与他们对战的是团队总环数排第十五的队伍, 实力也不算弱。三支箭下来, 他们达成了27环, 比燕京队还高上一分。

盛恕微微抿嘴。

还好团体赛每一轮,每一队能射六支箭, 现在第一轮刚过半,他们还有机会在后面的几箭之中挽回局势。

对面的三支箭结束了,轮转到他们这一方,第一个射箭的就是自己。

盛恕拿起弓, 准备上前,紧张感不可避免地席来。

就在这个时候,关京华和另一位队员先后伸出拳,在他后背上轻轻敲了一下。

“如果觉得一直向前看太疲惫的话,偶尔回下头也不是不行,”关京华对他说。

盛恕感受到了背后温暖的目光。

燕京市队的教练们站在后面,向他挥了挥手。

“回头看看,我们一直在你身后。”声音没有很大,但能让盛恕听得很清楚。

沉疴不会轻易治愈,动动嘴皮子就能消除一个人所有的创伤,是电影里都没有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