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杨话音未落,就有两道灼热的视线朝他投来。

始作俑者盛恕和霍问这才想起健身房这茬,当即决定去转转。

关京华:……

这两个人怕不是射箭把脑子射坏了!

“你别这么看他们,”施杨的声音幽幽传来,“在外人眼里,你和他俩算一类人——脑子里除了射箭什么都没有的怪胎,区别可能是你怂了一点。”

关京华嘴角抽搐。

一个神经大条,一个像是偏执狂,还有一个毒舌怪,相比起来,他就好像这些奇葩的保姆……

不、明明自己才是唯一一个正常人好嘛!

虽然腹诽着,但他还是跟了上去,几人谈笑着并肩往健身房去。

关京华就站在盛恕旁边,黑发少年的笑现在很是爽朗,又有种痞气,与不久前面对记者时的那种堪称冷酷的笑截然不同。

这种表情在盛恕射箭时偶尔会露出来,私下聊天时也有时会出现。但他浪归浪,在公众场合还是有分寸的,当着记者的面这样,还是第一次。

就好像在打心眼儿里烦躁,装都不想装了一样。

关京华想起那一幕,就有点发愁。按说盛恕是最知道自己那个天生显凶的长相该怎么做表情才合适,更讨人喜欢的,尤其是在大众面前展示的时候。偏偏今天晚上表现和往常大不相同。

如果只是被人背后谈论,心情一时不好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