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次用的箭虽然不是他的东西,盛恕仍然异常不爽。
“我看你也不差啊,”他反唇相讥,“既然用着顶配的弓和箭,那待会出了问题就别往设备身上甩锅,承认自己就是菜比什么都强。”
“这话应该我送给你才对!”谭岳跳起脚,“我好歹是市队的,你看着也就是高中生吧,既不在区队也不在市队,不知道是个什么路子。”
“是啊,我现在确实不在市队,”盛恕挑眉看着他,“不过有些再继续跳脚下去,市队就是你以后唯一一个能拿得出手的名头啦。”
“呸!你瞎说!我可是要进国家队的人!”
秦羽迟看着那边一个十七岁的一个十六岁的人开启一场小学生似的吵架,和关京华相对无言。
他有时候不是很能理解盛恕这种和人比赛一定要在口头上先占领上风的癖好。遇上性格沉稳一点的人倒是还好,要是像谭岳这样性子跳脱的,那就真是小学鸡互啄现场了。
于是他和关京华一边一个把两个人拎走,两个人都一脸操碎了心的样子,内心十分疲惫。
“马上就开始比赛了,你省点力气,”秦羽迟对盛恕说着。
而盛恕自从和谭岳分开,也冷静了不少。
他这次确实要省着力气才可以。
盛恕如今穿书将近一个月,凭借之前的经验和大量练习,动作已经极其准确了。虽然不像原来那样在射箭上有着极强悍的天赋,但水平依然出挑。
唯一一个拦着他的,就是现在的体能问题。
这是靠着经验,无论如何也弥补不了的差异。
尤其是在盛恕为了射七十米赛道而把弓换成了38磅的以后,体能问题便尤为显著了。
他喝了口水,把渔夫帽戴在头上,深深吐出一口气,主动放松自己的情绪。
射箭是一项需要的心理素质甚至超越身体素质的运动。他现在在体能上已经讨不到好,那就不能让无谓的紧张摧毁自己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