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学射箭一个月,动作怎么也不能练得这么纯熟啊。

难道他一直在藏拙?

校射箭队的众人看着盛恕的发挥,脸色都不太好。

他们当然希望这个总是给他们添乱,还贬低射箭的家伙在场上丢尽脸面,但是事实告诉他们,盛恕或许并不像他们想象中那么弱。

“不用着急,”陈慕钦的声音淡淡响起,“看起来盛恕确实是有功底的,但秦队自小打好的基础只会比他更牢。”

“在射箭场上,决定胜负的也并非第一箭。一轮有三支箭,一场比赛至少有三轮,这才只是个开始。”

陈慕钦声音不疾不徐,看似是在公平地评判着场上的标准,但字里行间对于秦羽迟胜利的肯定一点也不少。

其它人听了他的话,也跟着放下了心。

一箭代表不了什么,就算盛恕开场不错又怎么样?

他们秦队代表学校,在亚太举办的业余射手比赛上都拿过了奖,怎么会打不过一个盛恕?

果然都是他们有些心急,还是陈少爷做事稳重。

陈慕钦扶了一下眼镜,微微抿唇。

他们这一代人里,最让他刮目相看的人之一就是秦羽迟了,他不信这样的人会败在盛恕手下。

盛恕还配不上一场这样盛大的胜利。

场外的观众和射箭队员心思各异,反而是赛场上的两个选手都异常镇静。

秦羽迟听到了盛恕的成绩,却像是丝毫没有被影响,再次开弓时,依旧稳定在了九环。

他从不小瞧任何对手,即使是和盛恕这种纨绔定下的比赛,也尽了全力准备。

对手发挥的好,秦羽迟没什么可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