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争端着一盘冰镇好的西瓜在休息室门口喊着,“别太累了,过度训练可不太好。”
“我有数的,你放一万个心吧。”盛恕正在重新搭箭,闻言回过头去,看着一盘冒着冷气的西瓜,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帮我留两块,这一轮完了我再去。”
有了上一辈子的经历,他把身体健康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绝对不可能忽视自己的身体问题。
在射箭的时候,盛恕习惯放空自己,什么也不想。但在不用拉弓的这段时间里,他就开始评估自己的状态,是否适合继续进行训练。
而现在,他觉得自己好极了。
盛恕举起弓,在吸气的同时拉开弓弦,然后屏息瞄准。
他脑子里什么也没有想,忘记上一辈子的阴影,在医院见到的年轻人,和将要到来的至关重要的比赛比赛。
射箭是一项极其纯粹的运动。
盛恕自己其实并不清楚,如果不射箭,未来将要走上一条什么样的路。
他上辈子生病的那段时间躺在床上没事干,考上了物理专业的本科和研究生,后来又转了神经学。
成绩都还可以,这次再回学校,他轻松得很,简单学学就回忆起了之前的知识,无论未来打算出国还是在国内高考,都没大问题。
但他却并不为学业上的一帆风顺而开心,反而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握住弓的时候,就可以不去想那些令人头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