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打人的技巧还在,就是力气还是有点小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到最佳状态。
他上辈子十七岁的时候拉开42磅的弓都轻轻松松呢。
不过提磅的事可以慢慢来,和秦羽迟的比赛却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围观的其它人缓了一会儿,小声交流道:“看盛恕这架势,是真要和秦学长比了。”
“就他?先不说盛恕这个人怎么样,秦学长的教练可是退役的国家队成员呢,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远远甩开盛恕了。”
盛恕根本没管其它人的议论,埋头吃着饭。
他下午还要抓紧训练,得多吃一点。
——
放学后,盛恕又一次站在燕城第二射箭馆前,刚好看见出来抽烟的黄毛陆争。
两人打了个招呼,盛恕就继续背着弓往里走了。
他这段时间包括未来的一部分时间,都打算在这里练习。
这里主要都是18米及以下的室内赛道,30米赛道只有一条,环境不算太好,但盛恕没有别的选择。
射箭场馆普遍价格不低,一个小时就要一百多块钱,是现在的盛恕完全付不起的价格。同时,有30米赛道的箭馆都不在市里,距离太远,来回的路费又是大头。
在这种时候,当燕城第二射箭馆的老板愿意先通融一阵,让盛恕先用着场地,等经济好一些了,再把钱补上时,盛恕自然感激地答应了。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能得到这个机会,还是上次不问青红皂白就来嘲讽他的黄毛陆争,在箭馆老板面前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