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无是处的家伙能活得那么自在,不就是靠着家世好吗?

不少人早就对盛恕的作风不满了,都等着看他什么时候出个大丑,连带着让这个新晋豪门也脸上无光。

盛家对这些心思清楚的很。

他们如今已经不指望盛恕有什么出息,只是希望他能被教训之后稍微克制一点,不至于以后闯出更大的祸端。

至于比赛,他们根本没指望盛恕能赢。

盛小少爷能赢比赛?这才是天方夜谭吧!

但在盛恕听来,又是另一个意思了。

既然钱的事情不会帮忙,凭原身自己又肯定还不上这两万块钱,那他们的意思就是,赢了比赛才能被接回家,不用继续住在这个地方了?

他们豪门的胜负心都这么重的吗?

盛恕暗自在心底发问。

但盛家没有横插一脚,反而让他能继续在场上射箭,并用比赛解决一切,他还是很赞成的。

之前的业余比赛并不是射箭的终点……

盛恕忽然松了一口气,心底暗生欢喜。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明明就在不久前,他还看到弓和箭就会退缩。但现在即使依然会有不适的回忆,但他还是舍不得把弓放下。

盛恕轻轻呼出一口气,不愿再想。

“我会的,”黑发少年坚定地说,“竞技是个堂堂正正的事情,我一定不会违反体育精神,光明正大地和他比。既然你们让我自己解决,那么我也会尽力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