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争点了点头,“所以稳定是最重要的。做到了稳定,第二步才是瞄准。”

他紧紧盯着赛场,观察着盛恕的表现。

黑发少年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靶子,才终于有了动作,抬手调了调弓上的瞄准器。

陆争的猜想得到了印证。

他对身边人解释道:“他现在是在调瞄,之前那两箭会射到六环,就是因为瞄准器的位置没有调好。”

那人恍然大悟:“照你这么说,盛恕射箭的水平应该很好,调完瞄准器就能有更好的成绩了,对吧?”

“是的。”

“那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调好瞄准器,一定要等到赛场上再说呢?”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陆争没有答话,而是陷入深思。

射手在比赛之前,一般都会事先设置好瞄准器,不会浪费赛场上宝贵的一箭进行调瞄。像盛恕这种水平优秀的射手,更应该早早做好了准备,怎么会到了场上这么仓促?

陆争突然想起他见到盛恕时,对方气喘吁吁的样子和弓包上没剪下来的标签。

盛恕不会是带着一把全新的弓,赶过来参加比赛的吧?

他这么着急图个什么?总不能是为了那一千块钱吧!

盛恕站在场上,对他们的心思一无所知。

他调好瞄准器,持弓而立,感觉经过了前两箭,自己终于确认了手感。

明明原身没有射过箭,他在穿越前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能碰过弓,但射箭好像已经成了烙印在灵魂里的本能,只要他拉开弓,就知道该怎样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