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离了家族,这些少爷们真算不上什么了。”
门外邻居的谈话声渐远,盛恕睁开眼,目光直视着低矮发黄的天花板。
他眉头微皱,继而缓缓扫过四周——房间很小,各处堆满了东西,床尾甚至摆放着不知过了多久的泡面汤,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刺激得人鼻腔发痒。
窗边的灰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让一束光透进来,压抑而沉闷。
这绝对不是他待了多年的病房。
“怪了,这到底是哪?”盛恕小声嘟囔了一句。
接着瞪大了一双凤眸。
他……他能说话了?
他又试了试,发现自己不仅能说话,说得还很顺畅。
盛恕被自己的发现惊到,联系身边种种,心头浮现出一个荒谬却美好的解释。
他使劲闭了一下眼睛,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臂,然后伸出手。
少年的手指苍白而修长,灯光透过指尖的缝隙照射下来,甚至能映出青色的血管。
盛恕注视着指尖,缓缓地把手指向内收拢,又张开。
反复几次,他终于确认了。
——他不仅能说话,还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