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不例外。
她不想被段宝令知道,他尽心尽力保护了这么久的师妹还是知道了不堪入目的真相。
小时候她总在师父面前拆穿师兄的谎言,又经常跟他唱反调,甚至这一世,她从来没有彻底信任过他现在就当是配合他一次吧,让他觉得自己赢了,就像是师兄曾经故意让她赢得香喷喷的烤鸡一样。
脚步声越来越近,段宝银对孟婆笑了下说:“孟婆奶奶,那我自己跳下去?”
孟婆摆了摆手,意思是请便。
段宝银走到河边,看了看自己和水中月融为一起的倒影,下定决心般吞了口口水,然后一头扎进了深不见底的水里。
躲闪不及被溅了一脸水的孟婆:“”
如果有下次的话,还是她自己来动手比较好。
和上次一样,段宝银先是觉得被从高空抛下,接着,轻飘飘的身子徒然有了重量。
这一回感受到的却不是云杉和白桦的香气,而是尘土的气息。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上裹着脏兮兮的棉袄,分明还是个不足五岁的小孩,却不知被谁丢弃在街角。
此时正值寒冬,身上那件针脚稀疏的透风棉袄不足以保暖,段宝银不受控制地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下子不用担心别人了,自己倒是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年春天。
她开始想念长白山上的那个东倒西歪的小木屋,虽然不怎么好看,但胜在保暖又安全。
“宝宝,你冷不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