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一启动,她直接略过了段宝令此刻复杂的心情,直奔他的记忆而去。
她趁着最后一段时间囫囵吞枣地看去,从出生,到被师父带回长白山,再到她的到来
那次师父下山受伤,是受到森罗教众的追杀,是为了取得他当年带走的那一片水月镜的碎片
而那次师兄挨打,则是因为师兄在囚梦中与她卿卿我我,缠绵悱恻。
一切都与她的记忆相呼应,直到看到自己十五岁那年下山,被人绑架,挖去双眼,割掉舌头
看到满身血污的师兄抱着自己号啕大哭,又把她带回长白山上,和师父一起使用了鬼道中的“替命”法术,用丰雪镇的无数条人命换回了自己的性命。
段宝银不着边迹地想,他那时哭得可比现在坦荡多了。
所以丰雪镇中的人的死相才如出一辙的像是在宣泄,师父下不了山,估计都是师兄一个人干的。
还有那些同样被挖去眼珠、割掉舌头的乌鸦是为了压制“替命”的副作用,那些冤魂的怨气让她生出的另一幅面孔。
而那些诡异的乌鸦,从始至终都是在保护着她。
另一个她出现的时间不多,一开始还偶有几次,后面则是都被师兄送的镯子遏制住了。
之所以这一世的事变发生的这么快,则是因为她在奈何桥边,就把其中一只手镯的“灵”赠予了孟婆,那只手镯于是便算作失效。
时间继续推移,她与师兄分别,来到千篆宗,师兄的视角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只小狐狸眼中的世界
小狐狸?
可是,师兄和小狐狸明明可以同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