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吞吞吐吐,段宝银往前走出一步,挑衅道:“你是不是不行?”
没想到,闻言,段宝令像是找到了借口,当即凛然道:“对,我不行。”
段宝银:“”
她用威胁的眼神勒令他不许躲开,然后上前一步,贴上他的身子,感受着他胸膛的传来的心悸,以及其下轻微的跳动,双臂勾上他的脖颈:“师兄,你骗人。你难道是嫌弃我了?”
没想到,闻言,原本还一副要守身如玉表情的段宝令一下子怔住,喉结动了动,半晌才发出有些沙哑的声音:“没有,我没有宝宝,无论发生过什么,我都不可能嫌弃你。”
“就知道师兄最好了。”
段宝银无暇多想,也不愿多想,踢开旁边的一块青瓷碎片,就揽着他要往榻上倒。
刚才还僵硬无比的段宝令松了口,衣袍底下的肌肉明明隐隐蓄势待发,窄腰往后折的时候却柔若无骨,发烫的嘴轻启,开始发了狠地咬她的下唇。
青丝缠绕在一起,刚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段宝令的眼慢慢下意识变成竖瞳,流露出情不自禁的蛊惑,像是要把眼前的人不择手段地留在身旁。
而与眸中的诱惑之意不同,他虽然还是那个俊美无双的美男子,却仿佛在床笫之间变成了一只野兽,在朝猎物缓慢地露出獠牙。
耳鬓厮磨之间,明明是从未有过如此融为一体的相近,心却好像隔了千山万水,段宝银觉得她总也不明白师兄,想必他此刻也搞不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