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架呗。”段宝银撩起裙摆,露出小腿上的青黑,“还中了周姑娘的曼陀罗毒针,能帮我解一下毒么?”
江砚挠了挠头:“曼陀罗啊”
段宝银歪了歪头,学着他的语气道:“曼陀罗啊”
江砚:“可以是可以,但有点麻烦,还耗灵力,如果我说不”
“那我就找萧宗主告状。”段宝银理直气壮。
“我就知道。”江砚叹了口气,“温姑娘,你背过身去,我先用法术帮你催毒,等毒素生发之后会比较容易逼出来。”
段宝银点了点头,听话地转过了身,万水同时出鞘,架在了江砚的脖子上。
“温姑娘,打个商量。”江砚无奈地说,“你这样我会紧张,紧张呢就会失手,失手呢法术就会失败的。”
若段宝银是真正的温礼,她必然会对此话信以为真,不,她从一开始就不会对江砚抱有如此大的戒备。但段宝银和江砚在前世可是真的认识,不止认识,两人还熟得很。
江砚表面看起来文文静静,人畜无害,但他肚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坏心思,段宝银可是知道的。这人不仅喜欢偷懒,还喜欢顶风作浪捣鼓他那些违禁玩意,出了事跑得比谁都快,那叫一个滑不溜手,这也是他从来没有被逮住的原因。
段宝银和江砚前世一起做坏事的时候那叫一个一拍即合,两人都是阳奉阴违的主,在装乖讨巧糊弄人这一门技艺上可谓是旗鼓相当,这也是两人能成为朋友的原因。
也正是如此,段宝银才能一语道破江砚的打算:“如果我这剑收回去,等我回头你就不见了。或者如果你今天有兴致,可能倒是会留下来,趁我毒发的时候拿走我身上的灵石,再一走了之,我说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