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无论怎样都不像是在听面前那其他宗门的弟子跟他说话的模样。
偶尔被问到问题,他也只是很无所谓一般地笑笑,或是跟旁边的好友眉来眼去几下,分明就是一副傲慢之态。
这一切被其他人尽收眼底,顾澄有点尴尬地解释说:“啊,他之前不这样的,可能是今天心情不好?或者他有点怕生?不擅长应付这种人多的场合吧”
那两个弟子:“”
你说的话你自己相信吗?
一个弟子换了个话题:“相比起来,丹心宗的弟子就亲切多了,大部分都特别的温柔,也许这就是医者仁心吧。”
“明寒宗的也不错,看起来都是正气凛然的,感觉是很可靠的人。”另一个弟子道,“明寒宗宗主的那对双生儿女,霍公子和霍姑娘之前还路见不平拔刀拔剑相助呢。”
“幻意宗的人我就没怎么接触了。他们好像不怎么和其他宗门的人一起玩。对了,本来我还想见一见那据说倾国倾城的容公子来着。”
“没接触算你好运,容公子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差,平时也是凶巴巴的,之前他一个同门师妹碰了他的琴,他差点儿把人家的手砍了。”
“我的天呐,这么可怕”
段宝银一边听他们聊,一边默默地吃着香喷喷的芝麻绿茶饼。
容阙性子孤僻,不喜与人接触,炼药大会是一向找借口不来参加的,平时也是独来独往。那把古琴他可是宝贝得很,烦闷的时候尤其爱弹琴,连人也不愿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