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一被合上,段宝银脸上的羞怯之色就如潮水般褪去,不剩一点痕迹。
郁怀则是双手抱臂,一言不发地看她熟练地把门栓落上锁。然后,他看到面前的少女转过身来,整个人气质倏然一变。
“你为什么要杀温礼。”她这样质问道。
郁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你怎么知道我杀了温礼?”
看来是猜对了。
段宝银心想,如果他知道自己不是温礼,乍一听像是被他知道了自己的什么秘密,但反过来想,也许郁怀知道的并不是自己伪装成了别人,而是温礼被别人冒充了。
联系到前几天夜晚那个如影随形的黑影,答案简直是呼之欲出——
郁怀知道真正的温礼已经死了,至少是不会出现在他的眼前,才能由此定论。
这样一来,也能解释为什么他当时要跟踪自己,就是因为他因“温礼”为何能出现而感到奇怪。
“我看到的。”段宝银模棱两可地说,“那天晚上,我也看到了你。”
郁怀微微眯起双眸:“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了混进千篆宗?”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段宝银轻松地说,“别忘了,我也有你的把柄。”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剑弩拔张。
段宝银直觉郁怀知道些什么,但她现在不能露怯。被郁怀知道自己不是温礼并非严重的问题,如果他想告状,就不会等到现在和自己谈话,而是一开始就将此事汇报给慕香眠或是长老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