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宝银从衣袖中抽出符篆,光着脚下了床,踮起脚尖走到窗前。
她看了严丝合缝的窗子一会儿,然后伸出手,用指腹缓慢地在窗纸上摩挲。
光滑、带着点纹路的窗纸,手感很好,可以遮风挡雨,巧妙地遮挡来自房外的窥探
如果不是窗纸边缘被戳开了一个小孔的话。
段宝银将自己的一根手指放在其中,手指顺利地穿过孔洞,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刚才那个人就通过这个洞,从外面看她。
段宝银没有打开窗子或是房门,那人估计已经停止了窥视,她这么做只会打草惊蛇。
她回到床上,仍是抱着万水,接下来一直不敢入睡,直接睁眼等到了天亮。
窗纸上浮着的月光淡去,慢慢地,阳光落在窗纸上,渗入房内。那个小小的孔洞旁,一束尤为耀眼的阳光钻了进来,宣告新一日的来临。
直到听到温家府邸中陆续响起侍从们忙活的声音,段宝银才再次沉沉睡去。
脑海中的乌鸦还在,她没有再大惊小怪。
接下来的几天,温家府邸上下都浑当没有她这个人,只是在出入的时候遇到护卫或者侍从的时候,他们会表面上恭恭敬敬地喊自己一声“大小姐”。
段宝银也乐得清净,这大小姐当得还挺开心,最重要的是再没感觉到有人跟踪或监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