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宝银维持着温礼的人设,对他们小声道:“父亲,母亲。”

面前的一家三口脸上的讶异尚未来得及褪去,温父皱着眉,首先说出的不是关心,而是质问:“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平白无故消失了两个多月,现在还知道回来啊?”

温母跟着斥责说:“要回来就算了,也不早点说一声,莲姨今晚可没做你的饭。”

“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真的是越来越任性。”温父的语气中尽是不满,“亏我们还去六扇门那边报了案,结果麻烦人家找了半天,嘿,你啥事儿也没有”

温锦则是不发一言,表情淡淡的,看着段宝银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而段宝银已经入了戏,老老实实地在原地站着,扮演起了沉默寡言的温礼,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脚尖,只想这场责怪早些结束。

温父温母的话没有对她造成任何不愉快的影响,左耳进了右耳出,她只在心中默默盘算今晚要怎么偷溜出去附近的饭馆大吃一顿。

车轱辘话来来回回说了二三十遍,温父温母终于发泄了个够,看着这不争气的大女儿,长叹一声,最终还是让她进了府邸。

刚才那个跟自己多聊了几句的守卫对段宝银说了声“大小姐,今晚好好休息”,然后依依不舍地关上了门。

进了府邸,温家三人没有在院子中多做停留便直奔膳厅而去。

膳厅开阔雅致,周围各处放着各种各样的摆件和挂画,中间的雕花木桌上摆放着吃到一半的饭菜,桌旁有三张木椅,显然在段宝银到来之前,他们正在用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