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杀人夜。”段宝令站起身来,走到露台边伸了个懒腰,“外边风景不错,宝宝,陪哥哥出去散散心,醒醒酒。”
接着,他就推辞掉几个少年少女陪同的提议,一个人带着段宝银下了楼,走出清梦楼。
两人吹着风沿着湖边欣赏景色,还没走多久,段宝令就叫住拉船的纤夫:“老板,这游船租一晚多少钱?”
纤夫答道:“一晚一百铜钱。”
段宝令皱了皱眉:“嚯,这么贵,我妹妹不会愿意的。”说着,他佯装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段宝银。
段宝银:“?”
“这位小姐,今年的荔枝春新上清梦楼,来玩的人多,一晚一百铜钱真的很便宜了。”纤夫当即转向段宝银,苦口婆心道,“看您的打扮也是个富贵的主儿,这点小钱对您来说不算什么,买一夜春——呃,小人是说,一夜烂漫,多划算哪!”
段宝银听他这么说,下意识俯身看了看自己映在湖面上的倒影。
其实她既无簪花也无手钏等各种配饰,爱穿得像只花孔雀一样的是段宝令才对。只是师父一向爱用漂亮裙子打扮她,一身粉色衣裳在烛光下反射出若隐若现的精致花纹,后腰的绸缎被挽成蝴蝶结,垂落的缎带随风飘起,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那边段宝令琢磨了下纤夫的话,还是说:“不划算,我家妹妹虚荣,穿得好而已,其实穷得当当响。”
段宝银:“???”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穿得有多嚣张?
纤夫也很尴尬,试探着问:“那要么游船一个时辰如何?一个时辰只要二十文铜钱。”
段宝令还是不满意,长叹一口气:“叔叔,我家爹娘早亡,我很小就带着妹妹出来讨生活,今日是爹娘的忌日,见她哭得伤心,我才答应带她出来游船,但身上实在没有这么多钱,你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