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师兄抱着她从日出等到日落,都不见师父的踪影。
段宝银害怕得一直问师父去哪了,师兄只是一直说快了快了。
等天彻底黑下来,师兄就开始骗她:“师父刚刚给我用法术传音,说今日点心铺子排队的人太多,点心来不及现做,他只好去后厨一起帮忙,所以耽误了好些时辰。”
段宝银闻言终于停止了抽泣:“真的吗?”
“当然了。”师兄面色如常地睁眼说瞎话,“我都听到师父的声音了。”
段宝银歪了歪头,似乎是在认真地听些什么。
只有鹅毛大雪自天穹飘落的簌簌声,以及隐约的鸦啼。
她疑惑道:“师兄,我没听见呀。”
“傻瓜,你又不会法术,当然听不见师父的传音了。”师兄用手虚拢住耳朵,做出在倾听的模样,“嘘,师父在跟我说话呢,你小声点儿。”
段宝银于是不说话了,只是抿着唇看着师兄,挂着泪珠的双眼睁得大大的。
等师兄把手放下,她才小声发问:“师兄,师父跟你说什么啦?”
“他说给你带了很多点心,有紫薯芋泥卷、有松果小贝、还有你最爱吃的抹茶流心糯米糍。”师兄一本正经地数着手指,“哦对了,师父还说,他不小心把剑弄丢了,得徒步走上山来,估计要好久,让你先睡。”
段宝银眼巴巴地说:“师兄你不睡吗?”
师兄说:“我要下去接师父,他买了好多点心,一个老人家提不动。”
段宝银立刻道:“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