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没说话,伸手递给沈隅一件衣服,沈隅感到好奇,“到底去哪儿啊?这么郑重。”

顾迟还是笑笑,依旧不说话。

沈隅换上了那身衣服浅白色的短款羽绒服,与顾迟身上的明显是同一款。他倒要看看顾迟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身材修长,即使衣服厚重,也能看出衣摆下的腰身很细,细到顾迟双手就可握住,力气稍微大了些就会留下痕迹好几天都散不去,这些光景,都只有顾迟一个人看的见

又伸手给沈隅系了一条红色的围巾,显得整个人更有活力了一些。

“这么远啊?”沈隅见顾迟开了半个小时的车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嗯,有点远,你先睡会吧。”顾迟递给沈隅一张毯子,怕这人睡着了着凉。

沈隅打了个哈欠,确实困了。

“阿隅,醒醒,到了。”

沈隅着睁开眼时还有些困,直到下车看见皑皑白雪,呦的睁大了眼睛,转头看向顾迟

语气里藏不住的惊喜“好多雪啊!”

顾迟也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白色的天地之间,他们是独一抹亮色。

顾迟牵着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在一个庭院前停了下来,蜿蜒的小路旁是精贵的花朵,绿草如茵,与冬天的枯燥截然不同,对比鲜明。

沈隅不禁有些咋舌,在这处要想种出这些花来,要花费的人力财力可想而知

直到进了院子,温暖扑面而来,

“诶,我们这样随便进来有些不妥吧?”沈隅有些担心。

顾迟笑了,“这里是我送给你的。”

屈膝跪了下来,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一枚男土钻戒躺在里面

“阿隅,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