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边都是呼呼的风声。

不知听了多久,眼帘所注视的方位总算到了,他告知对方此刻下去,紧接着两人开始落地。

“哗——”

实验体脚尖落地后,极快收走翅膀,黑袍人因一时没维持好平衡而猛然跌倒在地面,他一双胳膊狠狠撞到地面,使得受伤手心再次开始流血。

它转头急匆匆扫视周围问,“他在哪里?”

黑袍人用尽此生最大的耐心,才按耐住要灭了这东西的心思,他缓了下语气道:“嗯,在”

可他话只说半截就被打断了。

这边本身就是衷心他下属的所在地方,自他出现以来当然落入他们视线,其他先不论,见他自己狼狈跌在地上,哪里还会傻愣愣的继续看守?

一个年轻小伙子冲出来,便蹲身伸手要扶他,便焦急的扫视他胳膊关心道:“老大,您怎么了”

黑袍人借由他力道站起身,面色虽惨白,却冷淡而寡然,与刚才表情不同的是,此刻他就像掌握一切而光看他目光就会令人信服的神。

“我没事。”

小伙子也顿时后悔几秒,他为自己竟然敢以为老大受伤而羞愧,他此刻状态定然是在演戏,这都是为让旁边这位家伙信服而做的,“哦,好。”

黑袍人看都没看他的信服,他抬起脚高深莫测的走到前者跟前,“去把绑的人给带出来。”

“啊我这就去。”

小伙子疑惑一秒,但紧接着就被必须服从的想法给冲掉,他只点头应下并且快速跑回基地。

“先跟我进去。”

实验体此刻却又不急促了,它跳脱想法谁也无法跟上,而这会儿它再次扬起抹难看的笑,“我就在这等,但其实,我也有件事要分享给你,不过再此之前,要先看你准备的诚意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