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这样想,擦完头发就顺手把头顶灯给关掉,等他穿着翰汝石期间递来的大号拖鞋走回房间后,就发现门开着条缝,而里面黑漆漆的。

什么也看不见。

可看不见,不表示事实就什么都没发生。

“别装了,我知道你在被窝里。”

他又擦了下头发,发丝水珠顺势被毛巾吸收掉,他按照记忆朝床铺位置走去,紧接着摸到薄薄的被子后,就一把掀开并随手给扔到床尾。

床头灯被他顺手打开。

“猫猫”

入目的是一片白皙。

但这种白皙却不会让人浮现连篇,原因是对方身材像豆芽菜似的,他只穿着白色短裤,一双红色眸子认真的微扬着投放到温予身上。

温予下意识就是心脏一紧。

当然,如果你生活也是这种,以为当小孩,却肆无忌惮壮成大人;以为走歪路需要好好责骂,却机灵的变回小孩装委屈,你也会心肌梗塞。

他都要发笑了。

面对翰汝石这张脸,又没办法说重话把他给赶出去,只能一屁股坐到对方身边,抬手捏下对方那没几两肉的脸,边感叹道:“我该怎么对你?”

偏偏是变成这种最可怜的样子。

翰汝石身子一翻,扭成九十度脑袋转到前者膝盖处,黑发散乱,一张小脸柔软而无攻击性,“我想猫猫像我喜欢你一样对我,可以吗?”

左右今天也赶不走他,那就再容忍最后一个夜晚吧,温予的意识在等发丝变干,但他随意低头就能见到翰汝石那毫无防备的姿态,因此怀着逗弄心态问了下他,“你要的喜欢,是什么样的?”

翰汝石眸子倒映着对方,他很清醒,也很冷静,但他却用最稚嫩声音说出最真诚却疑似开玩笑比喻,“一对伴侣,一生挚爱,a对a,a对o,同性对同性,真心对真心,只独属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