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你想干嘛?)

温予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他抬起爪子揉了下自己耷拉的猫眼,眼角瞥到头顶那暖热灯光,思维开始发散:还要计较之前那个话题吗?

试问可以论到明天再说吗。

翰汝石自然也看见猫猫犯困,但往常早该为对方考虑的他此刻没有犹豫,他指尖立即从口袋中将半块石头掏出,“这个给你怎么样。”

温予猫眸一闪,抬起爪子朝对方举去,“喵。”

(你本来就该给我)

石头本来就让自己拿更有用。

但翰汝石却手心一转,将石块举的比猫猫抬起的爪子更高几筹,“可是猫猫我也帮忙了,你要是想跟我不讲道理,我夜晚会睡不好的。”

搞清件事哪里需要这样拖沓?

温予的脾气受不了了,迂回也不是他的风格,于是这会儿便抬起后爪跳到对方胳膊上,“喵—”

(有事就说)

仿佛有肆无忌惮情绪在翻涌,当接受者用接受姿态聆听时,翰汝石就感觉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就仿佛是溃提汹涌崩塌般,石头从指缝落到地板,他另一只空余的掌心也牢牢放到猫猫脊背中。

“想让猫猫和我永远在一起。”

“喵—”温予理所应当的回他。

(只要我们永远是朋友)

但紧接着下一秒,翰汝石给予他更充足的力量,温予只感觉身体传来缓慢的热流,紧接着整个猫的身体就突兀转为人形,并且还是在:他没有来的及、穿、遮。挡。物、的、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