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这会儿则从树上跳了下来,“喵—”

(哈喽,你现在还不能让他死)

中年人原本还奇怪这寂静地方怎么会有动物,见走到脚边的幼猫才忽然想起,“就是这只猫?”

“啊啊—,嗯—,就是它—”,年轻人垂死病中惊坐起,双手用力的往中年人背后护罩中爬。

“呵,只是只猫。”

中年人话刚说完,就比划指尖对温予动手,后者已率先冲来,尾巴间的半块石头散发滚滚黑雾,把对方眼眶给蒙的整个世界乌黑一片。

“啊—”

伴随燃烧的疼痛,对方连忙胡乱动手,投出来的气流纷纷涌向护罩内,把几栋建筑给打碎了。

而温予已经趁刚才契机钻了进去。

进去之后,他却感觉所见一切极为陌生。

这里不是幻境,温予以自己经验肯定,可是他却感觉连踏入地面的爪子都不干净了。

眼前竖排建筑,通通七八层的样子,半装修,水泥墙,不修正且荒乱,而唯一显的诡异的是,最中间有个数百米高巨大石像,这石像分明就是人形模样,而他浑身围绕的却是各种死气。

或许用死气来说也不贴切。

当你亲眼看见他时,你能明白这是愤怒与罪恶,仿徨与无助,挣扎与恐慌,偏执与奸诈,悲怆与希冀等一切情绪混合的汇聚体,他明显没有那样高,所在却把周围给衬成了森森的阴间。

“喵—”

(这玩意有点邪啊)

温予看久了,差点以为自己能看见别人的阴暗面情绪,他晃了下转移视线,才将思绪抽离出来。

小助手第一时间进行分析,「他成分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