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掰了下手指,勾起抹对他们来说预感不好的笑,并开口说道:“那接下来就我动手喽。”

期间,西苑蔺心底对自己的唾弃更加重。

他深知这少年被拖延的原因是因自己,才将对方拖入这种困境中,他必须要做点什么来证明,他可以,也想与对方认可自己。

拜托了。

奋斗一路也只想与他并肩啊。

在场十八个人,无一幸免,在温予近半个小时的攻击中,齐齐躺平并且丧失无半丝活动行为。

温予踹了一脚幻境,波动若不可闻,他疑惑的拽了下头发,“这玩意也该撤下去了啊?”

进行到这里,西苑蔺也明了现在处境是这群人搞的事,他走到明显号召力不错的中年人跟前,蹲下身抬起他脸颊面向自己,“你说怎么出去。”

他的态度很冷。

你可以想象,在几个小时以前,被叫过来的西苑蔺还是怎么样对他们平和,现在就有多漠然。

像他这样的人,外表待人越是松散,内里就越有底线,而现在则被触碰的一干二净。

中年人牙齿紧咬,唇瓣干裂的厉害,他恨恨的盯着西苑蔺,似乎在用目光斩他般,“不说。”

“嗯?”西苑蔺加重捏他下巴的力道。

中年人感受到对方控制异形幻光刃悬在头顶上,只要在抬手,就能将他头颅瞬间割断,他沉默了,眼眸红血丝也浮了出来,唇边咬着字说道:“幻境从外面设好的,用无数研究做的基地,凭里面人无法破开,只在力量耗竭后消失。”

温予也侧着耳朵在听。

得到的是这答案,让他叹口气,同时走回西苑蔺的跟前,“算了,我再想别的办法吧。”

“不过。”他指了下西苑蔺还没收回的光刃,有些奇怪,但同时又带着心疼的问,“你怎么会这个的啊?是他们对付你,你反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