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人在下势,此刻只能接话,“什么?”
那人却神情突然扭曲,亮出的白牙将他的表情衬的更加癫狂,自身躯爆发的压抑仇恨也同时喷涌而出,“翰汝石究竟怎么样才能彻底死掉!”
温予撇了下嘴,“笑话。”
以为有什么能耐呢。
威胁自己的话,还要想办法抗衡,却愚笨的将箭头对准翰汝石,这简直就是明晃晃跳梁小丑。
那人却深深看温予一眼,“控制住你就够。”
而站他旁边的人,都没有开口,但他们站姿却比刚才那会儿挺直些,就像有抵抗资本似的。
温予似笑非笑看他们一眼,脚步一抬,在中年人手掌即将更往下用力时,他交叉好胳膊在胸前,用平淡的口吻说出了冰冷彻骨的话。
“你们都已经误会了,不是翰汝石会被谁牵制,是忘记很早以前我陪伴他的经历了吗?我可以死,也不怕死,因为我会再回来,而你们同的任何手段,到时候都会再返回你们自己身上。”
温予把自己说的牛逼哄哄的。
嘿嘿。
别误会,这招也是跟他们这群说大话人学的。
可实际上呢,这群还有底气的人原本就是中心骨,那中年人这般说话也是诈温予的反应,却没想到现实却给了他们重重的一击。
—但怎么能这样呢?
—没有软肋,他们计划有什么用?他们得罪了对方,又哪里还会有继续活下去的机会?
翰汝石那种人的报复手段,光是想想,他们个个就头皮发麻,并浑身脑热的感觉脑袋疼。
但他们也只是失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