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汝石屁股扭了扭,连带坐的小板凳都衬的可怜起来般,他仰着脑袋问,“我不可以留下吗?”

对方这样问,让温予都抬手捂起脸,没办法,他可做不得恶人,于是态度软和了,唇边还为他考虑,“你跟你的下属说你的去向了吗。”

翰汝石就像没听见他问话般。

在得知自己可以留下来后,膝盖并拢的姿态也收走了,只脊背放松靠在椅背上,眼神专注,其中仿佛蕴含着深深依赖。

直到温予又重复一遍,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低声狡辩了句,“为什么要跟他们说我的去向。”

温予只好朝他走去,想着对方专横自由自在的行为不好,于是开口,“可你不说,就会”

此说只说了一半,房门突然传来‘嘭嘭’的震动声,温予还没说什么,翰汝石像感觉到外面是谁在吵闹般,原本可怜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种难看,不是遇到危险时诧异的难看,而是咬牙切齿即将冲出去做搞坏的难看。

“是他们?”温予这话,含的八分的肯定。

这样反而更能说通,否则平时翰汝石身边可不会缺少下属,没道理中午那会儿发生的事,他身边却都没因担忧而找来个人。

翰汝石一下子站起来。

可惜他动作还是慢了一拍,他的下属在门外感受到他气息后,就已经对着门框砸了起来。

房屋由此颤动两下。

就算这是由翰汝石建造出的,当时也没想过要用来提防下属,因此倒是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伴随‘轰隆’一声巨响。

一道硕高身影出现在门口,光是对方的小腿肚,就把整个门框给赌的严严实实的。

而他身后也跟着好几个人。

大家对这个破坏门框,也依旧袖珍的小门感到面面相觑,不过为便利,还是双双变小踏了进去。“老大,听说你被骗走了!”

其中一个人进去就冲向最具老大特征的翰汝石,并带着急和担忧的率先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