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他就像挽救般豁达的说,“但我只要猫猫多把心思挂我身上就好,不多贪求。”

“至于这个问题?”

他坐姿松垮了下,似乎是并不乐意多讲述的嫌弃样,“会变成这样,是他们罪有应得,在造成我身体机制死亡瞬间,原本源自我世界封印受到我情绪流动而破碎,迫使它们争先恐后出来。”

温予有些不相信,“喵—”

(是吗?)

这种话讲的就很像是谎话。

对方就算再厉害,脸也能有这么大吗。

翰汝石见猫猫这样全神贯注凝视自己,不禁将手撑到脸边,半歪起脑袋,那浓密睫羽把他眼帘遮住,更透出面颊瘦弱,“我是他们失踪的王。”

可他态度却表现的对这身份不在意。

“喵?”

(是吗)

温予本来就大的猫瞳又是惊讶的瞪大了些。

翰汝石把手收走,“嗯。”

毕竟依刚才姿势,不能让他全部角度无死角的端看猫猫,那会让他心底有种亏了的感觉。

温予直起的上半身趴回凳子中,尾巴蜷缩起来,猫脸像摊猫饼般耷拉到爪子间,“喵—”

(这么说,倒还是我的错了)

往深处来讲,怎么不能是这个逻辑呢。

如果当初那个梦做完整,让翰汝石不觉醒的安生过一辈子,那这个世界就不会有这么多异处。

翰汝石的脸色却差了。

他眼色变化几下,又是变黑,又是难受,最后归结为委屈的追问,“猫猫是开始嫌弃我了吗?”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