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是后患无穷。”

他们讨论起这件事,话题越说越严重,其中一个人的话头明显就是在往身边人身上引。

可另一位中年人也不是吃素的。

他心中讥笑,嘲讽对方个老逼登想把难关甩过来,门都没有,翰汝石厉害之处那可是有目共睹的,他紧蹙眉心,掌心紧绷额,唇边抢过话题反问,“那做法具体怎么进行呢?你有高招吗?”

中年人面色微变,眼皮顿住。

空气由此而安静一秒,他们都是些袒护自己利益的人,这时候就没人愿意第一个开口。

最终,还是威严男人说出了他认定的绝断。

“该去把实验体请出来了。”

这话出口后,顿时喧哗声此起彼伏响起,像倒进油锅的冰水般,溅的周遭反响巨大。

“呃,‘他’还是不完整的啊。”

“对,我们这样做根本就没有保险的啊”

“万一失败,研究的成果,耗费的时间,想得到的回报和心血不就付诸东流了吗!”

“没错,我同意。”

“+2。”

威严中年人合了下掌,“请就是了。”

“不然等着翰汝石自此与我们作对吗?”

是的。

作对。

他就是形容的这么一阵见血。

无比清楚温予带走的李鸢林行为动机,也就明白,这件事如果不阻止,事情后果绝对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