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温予紧绷着心情去看沙发上的小孩,在见到对方缩着脑袋躺倒在其中睡觉时才松了口气。

而顿时。

温予和杜庆科总算两人独处一个走廊。

看到后者那硬邦邦的拳头,温予倒是不害怕,他甚至还头疼的抬手摸起自己脑袋,脊背靠在墙壁处,幽幽的道:“你稍等,我冷静下。”

另一边。

解决好事情,并回家准备见猫猫的翰汝石正在乘坐电梯,他手边袖口还叠起着,没折下来,面颊则已流露出即将见面而激动起的欢愉。

几秒钟后,电梯到了。

翰汝石将手腕从口袋拿出,扬起脸,那只小系统告诉他,猫猫位置就是在那家伙的房间

电梯门缓缓打开,他即将迈出脚,可眼神却第一时间扫视到攥猫猫衣领,疑似动手脚的杜庆科。

他眼神瞬间不淡定了。

他甚至连速度都不收敛,一秒闪现到杜庆科的身侧,面颊透出冷气与决绝,指骨也攀上青筋,攻击凶猛的朝对方脖颈袭去,“你想干什么?”

那眼中都是爆发出的愤怒。

他心想着,敢欺负猫猫,是以为没人撑腰吗。

杜庆科尚有反抗之力,抬手用胳膊肘撞掉,并松开某只手,摸着墙壁转到稍远的地方。

翰汝石冲过去就是对他无差别攻击,秉持能挨到地方就绝不留手,杜庆科明显是被按着打的人,不过,两人嘴头不饶人的互相对其话来。

“你是?”

“你不该招惹他的。”

“你跟他什么关系?”杜庆科问了声。

翰汝石用种‘你可以去死了’的气势回他,“你没必要知道,昏死过去前,只告诉我你想对猫猫做什么就好,其他行为都很碍眼。”

猫猫?

在场的人有猫吗?

温予立刻反应过来,猫指自己,同时他也很愤然,自己竟被叫猫猫,他不是任何人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