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不想惹出巨大响动,而后者在温予这种欺到头上的情况下,还是纷纷从墙壁后翻过来。
“果然很厉害。”
“你这小辈真是济济人才呐。”
“我们并无恶意。”
这竟是三位身着朴素,却体格不凡的中年人。
温予退后两步,站到光亮清晰地方,方便看他们全貌,他边打量边问,“跟踪我干什么?”
而不远处。
翰汝石“咔嚓”一下,把树皮给扣出个深可见骨的大窟窿,而他视线紧紧锁定在前方。
该死。
“竟然还敢对猫猫动手!”
翰汝石心想,他还活着呢,昨天刚放完话,今天依旧有人过来,哪怕不是实际意义追仇,仅只是打探风声,他也绝不允许对方迈出这一步。
他另一个手掌指尖在空中挥了两下。
紧接着,周边的监控受到干涉,彻底泯灭工作,在短短几秒内,一个笼罩所有人的法阵顿时浮现出来,淡蓝色的复杂荧光也吸引走他们视线。
一个中年人凝视着法阵问,“这是什么?”
温予皱起自己眉头,“你们动的手脚?”
另一人明知他们过来是无法对前者动手的,这会儿不仅怀疑对方在做戏,“你在说什么,不是你做的吗?而且这是跳跃性的移动法阵吧?”
具体多远,他根本看不出来。
“哗——”
伴随法阵消失,在场的四人连带翰汝石齐齐消失,而他们最终落到的地方,是片虚无之地,寂静的田地,延长而无生气的四周,还有不时刮到身上只感觉刺挠的风,使人不明觉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