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温予不想跟他深入这个话题。

他直接抬手把花束给递过去,“给你花。”

这花束经过一夜,有些不明显的蔫掉,不过,那捆绑的手法却很是好看,不仅细腻的缠了两圈,那单独拆开蕾丝花边绑其上,蝴蝶结小而精致。

翰汝石低头,愣愣的看向花束。

他明显是借由这绑法想起些什么,那眼眸停顿在花束时间过于久,整个身躯连气势都变了。

这明显到温予也看出来了。

但他不想知道对方想要搞什么鬼。

“不喜欢?”

“不是,喜欢。”翰汝石抬手,小心翼翼的接过,连带臂膀也比开始要紧绷了,“我刚才想起,很久之前也有人前手送过我做的花。”

那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温予乱想了下,不过,总归他只顺手做的,对方却如此珍惜,的确让他感觉不能再态度不好。

你能说对方其实居心叵测。

但你不能说这种纯粹的珍惜是能被摒弃的。

“那我要的呢?”

翰汝石越看花束越喜欢,甚至都施了个法阵以保持花束新鲜,而他耳边在听到这话后,这才从花束中收走自己眼神,“在这里聊?去我家吧。”

“不用。”

温予领着他,就顺着指示牌往门外走。

绕过一条路,等走到专供用来休息的座椅地方时,才挑了张僻静凳子,指着它说,“我们去那里边坐边说吧,那里更安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