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一切,仿佛都联合在一起了。

—失忆。

—被人带走。

—被自称亲戚人托管,被眼睁睁看到伤害养父,被威胁着,洗脑着,报答着,用各种能培养的方式顾名思义为找回他的家族奉献八年。

(他在做什么。

他回来又都做了些什么。)

李鸢林缓慢低头,注视自己颤抖的掌心。

而小花则不闻不顾,纵使被喊到名字也只愣愣并拢着手将被击碎的躯壳并拢,“好起来吧。”

听到这话,李鸢林只感觉一柄剑深深刺中他心脏,他踉跄着身体凑过去,掌心靠下,“小花,别继续了,我,我,它们好不起来的。”

“?”

洪由菱对温予使个眼色。

明显是要他解释,而温予却没来的及回他,他将目光投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后,心想他们之间必须要人调节,否则只会彼此不明不白。

“噗……”

李鸢林唇边突然喷出口血水。

那颜色浸湿身前衣襟,他猛然跪倒在地面,却不是因筋疲力竭,而是被情感的冲刷,他一双手颤着伸到小花手腕前,“小花,我是哥哥啊。”

“你,不,是!”

小花信誓旦旦的怒视着他。

再怎么说,洪由菱也见过李鸢林恣意的身姿,这会儿看见他如此低微,便好心提醒一句,“你别解释了,她明显就是智商不高。”

“唰——”

这是李鸢林猛然将视线锁定他的动作。

洪由菱都无奈了,他连忙收走投向那小家伙的眼神,并表示再也不会帮对方半次。